斤,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毛毛虫爬过似的。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书房里……实在是太冷了。
“呼——”
一阵冷风吹过,油灯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原本橘黄色的火光,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
诸元手一抖,一坨墨汁直接滴在纸上,晕染开来。
他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后颈窝一阵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人在对着他的脖子吹冷气一样。
“谁……谁在那儿?”诸元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
但紧接着,他又感觉自己的左边肩膀沉了沉,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上面。他猛地转头,左边空空如也。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右边又是一阵凉意袭来。
“呼——”
“吸——”
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呼吸声,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声,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人,正挤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围在他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就是那个生辰八字的主人啊?”
“啧啧,长得挺结实的,阳气真旺,真想吸一口……”
“别乱动,这可是白老板要保的人,你不要命啦?”
诸元虽然看不见他们,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冰冷、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虽然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不怕活人,但对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脏东西,心里还是本能地发怵。
他死死地捏着毛笔,手背上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可怜诸元,边抖边写,本来就丑的字更丑了。
靳朝言下值就来了奇珍阁,见诸元要留在这里抄经,也不知晚上有没有什么变故,索性没走。
入夜,白寒铁回来了。
“东家,找到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