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给他换上去的。”
所以两年前,罗文宣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原本的好运,被抽走了。
换上了这个赌鬼的运道。
罗文宣一脸茫然又害怕的表情,听不懂,但不是好事。
安槐沉吟了一下:“黎四黎五。”
唰!
唰!
两道黑影瞬间落在安槐身前。
安槐指了指地上:“把他带回去关起来,不许探视,不许和外界交流。”
“属下遵命!”
黎四上前,一把提起烂泥般的罗文宣。黎五则熟练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罗文宣的嘴里,堵住了他即将发出的求饶声。
两人提着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寒铁看着空荡荡的小巷,挠了挠头,有些郁闷地道:“东家,那诸元的事儿……咱们今晚不办了?”
“今晚是办不了了。”
安槐说:“回奇珍阁。”
等着消息的靳朝言和诸元听安槐说完,都挺意外。
本来是一个事件,可能目的很单纯。
现在如果不止是一个事件,就不好说了。
安槐说:“我有点猜测,但现在还不好说,我需要证据。”
靳朝言明白:“你安排。”
安槐说:“我想去找诸元大伯一家问问情况,但眼下实在走不开。”
“这有何难。”靳朝言说:“我派人去一趟诸家村,把他们大伯一家带会来就是。”
安槐摇了摇头:“不可。换命之术诡异莫测,你手下那帮捕快虽然刀口舔血,但对上这些阴毒的邪术,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况且,去拿人,总得有个认得他们面貌的人跟着。”
又不远。
就算远,该来也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