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我进赌场,我一定能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就一把,让我赌一把就行!”
他的眼神涣散而狂热,双手在半空中虚无地抓着,仿佛面前已经摆好了骰宝和牌九。
这画风转得太快,快得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前一刻还是个为父母双亡而痛心疾首的孝子,后一刻就变成了满脑子只有赌博的疯子。
众人愕然。
现在,他们都顾不上鄙夷了。
“王爷,这小子……这邪术真能把人折腾成这样?这简直跟丢了魂的行尸走肉没两样。”
牢房里的官差们也交头接耳,看着罗文宣的眼神,从先前的厌恶、鄙夷,渐渐变成了同情和一丝恐惧。
被邪术操控至此,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这比死还惨啊。
靳朝言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安槐:“可有法子给他戒了这赌瘾?若是任由他这么闹下去,怕是离死不远了。”
安槐却微微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戒?为何要戒?”
众人皆是一愣。
安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文宣。
“你想去赌?”
罗文宣连连点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想!做梦都想!女菩萨,您行行好,放我去吧!”
“行,我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