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丢了半年的宝贝就自己跑回来了!
这福气,简直要上天啊!
膳厅内。
几人吃饱喝足,正捧着消食的清茶闲聊。
短短半个时辰,银铃已经彻底被安槐的“温柔体贴”和“博学多才”所折服,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亲姐姐还要甜。
安槐放下茶杯,看着面前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树妖,幽幽地叹了口气。
“姐姐为何叹气?”银铃不解地问。
安槐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妹妹,姐姐叹气,是为你担忧啊。”
“为我担忧?”
“是啊。”安槐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你不知这人世间的险恶。这外面的世界,坏人可多着呢。许多人,表面上看着和蔼可亲、对你嘘寒问暖,可他们心里,装的尽是贪婪与算计。他们接近你,不过是想利用你,从你身上讨要好处罢了。”
银铃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迟疑道:“可……可我觉得,大家都挺好的呀。就像姐姐和姐夫,还有管家伯伯,还有黎四哥……”
“傻丫头。”安槐打断她的话:“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啊,一定要擦亮眼睛。有些人,你瞧着他老实,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黎四屁颠屁颠地又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娘娘,银铃姑娘!”
黎四一进门,便一脸兴奋地将匣子递到银铃面前。
他殷勤的很:“银铃姑娘,这是在下当年从西域带回来的一颗‘避尘珠’,带在身上能驱蚊避暑,最是适合姑娘这般清雅的人。在下觉得,此物与姑娘缘分匪浅,特意送来,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他此时心里想的是:这颗珠子送出去,我还不得运气爆棚?
然而,还没等他把谄媚的笑容完全展露出来,就发现膳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安槐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原本笑眯眯的银铃,此时却突然收敛了笑容。
她没有去接那个匣子,而是微微歪着头,一双黑白分明、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黎四。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黎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了,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发毛。
“银、银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