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杭玉堂过来了。
“主子!娘……公子!”
杭玉堂快步走进来。
“何事慌张?”
杭玉堂禀告道:“属下奉命暗中排查京城中这两年突然运势大起之人。就在刚刚,南城那边传来消息……”
“两年前,与罗文宣同届科考、并在殿试上大放异彩、一举夺得状元及第的——翰林院修撰,宋明杰,在半个时辰前,突然在府中吐血暴毙!”
“什么?!”
罗文宣如遭雷击。
“宋明杰……竟然是他?”
“你认识他?”
罗文宣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认识……草民怎会不认识!当年在书院,草民与他同窗三载,关系十分好!”
“他的学问,在书院里不过是中游偏下,草民还曾多次为他辅导功课!”
“可两年前,草民突然变得嗜赌如命,而他却如有神助,一路过关斩将,最后竟然夺了状元……”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他是至交好友,他却把我当成垫脚石,生生榨干了我罗家满门!”
罗文宣笑得凄凉而愤怒。
杭玉堂接着说道:“宋明杰死状极其诡异。他今晚在书房温书,突然整个人惨叫着倒地,浑身骨骼开始诡异地反向折断,皮肤下有黑色的青筋暴起蠕动。”
“最后七窍流血,当场气绝。”
众人一听,宋明杰的情况与罗文宣刚才发作时的情形,十分相似。
听完杭玉堂的汇报,屋内的黎四和侍卫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看向了安槐。
娘娘说的真准。
安槐神色淡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幽冷如魅:
“木傀术既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过……一个平庸的宋明杰,可没有本事使出木傀术。而且……”
安槐顿了顿:“我们查到罗文宣,是因为他的生辰时辰与诸元一模一样。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同样时辰出生的宋明杰。”
“四个人,两两相换,这是为什么?”
“这个人,跟这个时辰有仇吗?”
如果只是接单做生意,会这么巧呢?
怎么都是这个时辰?
大家都反应过来。
靳朝言疑惑:“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刻意搜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