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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父也惊喜的快步上前。
只见诸天赐那张原本呈现出死灰色的脸,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他睁开眼,说:“娘,我好饿,想吃饭。”
众所周知,一个人能吃,那就没事儿。
诸天赐这几日几乎已经不能进食了。
诸父心里七上八下,不敢说,这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但诸母却不管那么多。
“儿啊,你,你真的好了?你莫要吓娘啊!”诸母哆哆嗦嗦地去摸他的额头。
入手处一片温热,甚至有些滚烫,那是活人才有的体温,而不是先前那般像死人一样的冰凉。
诸天赐有些不耐烦的说大声嚷嚷着:“娘,我真的好了,我饿,我想吃肉。”
“哎!哎!娘这就去做,这就去!”诸母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声答应着,跌跌撞撞地往厨房跑去。
诸父站在床边,看着儿子那利落的动作,整个人如坠梦境。
他颤着手去搭诸天赐的脉搏,只觉得指尖下的脉搏跳动得极快、极有力,咚咚咚的,像是在擂鼓一般。
是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活了,瞧这精气神,竟比生病前还要好上三分。
厨房里,诸母一边喊着丫鬟生火,一边呜咽着抹眼泪。这眼泪里,
有劫后余生的惊恐,也有苦尽甘来的狂喜。
天知道,这几天他们夫妻俩过的是什么日子。
明明前些年,大师已经将自己儿子和那个没爹娘的孤儿换了命格。
那几年,天赐的身体确实是一天天好了起来。
虽然身子骨瞧着还是比常人弱些,但好歹能跑能跳,能读书能写字。
可谁能想到,就在前些日子,天赐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恶化了。
不仅是恶化,简直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日千里地败坏下去。
到了昨日,更是连药都喂不进去,人也陷入了昏迷。
就在刚才大夫来之前,诸父还在屋里急得转圈,一边想尽办法去寻当年的大师,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
“骗子!全都是骗子!说什么能保天赐一世无忧,结果现在人都要死了!要是让老子抓到那妖道,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诸母也是哭得肝肠寸断,一边咒骂那师傅,一边在心里把诸元那个死鬼骂了千百遍。
都怪他的命不够好,才让自己儿子换过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