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三皇子府也是吃香喝辣,这是礼尚往来。
红莲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敢反对。
红莲丢了两粒白果进口中。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而温和的灵力。
那千疮百孔的魂体,仿佛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开始缓缓滋养。
红莲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灰败的脸色终于多了一丝血色。
安槐见她死不了了,便转过头,对一旁负手而立的谢无衣说:“抓紧时间,我们也开始吧。”
谢无衣站在祭台旁,看着红莲那一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丢了半条命的惨状,眉头拧得死紧。
他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轻佻与笑意,反而盛满了沉甸甸的担忧。
他看着安槐,试图劝阻:“阿愿,镇魂瓶的威力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担心……”
谢无衣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可唯独面对安槐,他生不出半点狠心,只有满腔的无力与焦灼。
他不想让她冒险。
“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你。”谢无衣叹道,“但你若有个好歹,我这三百年便白等了。”
安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说:“出来吧。”
谢无衣微微一愣。
只见安槐那只缩在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牵着一根黑色的绳子。
安槐手腕微微一用力,扯了扯绳子。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关节摩擦声从湖心岛边缘的浓雾中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人,或者说,是一个男鬼。
他的魂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实体化,也是安槐给雕的木头身体。
但有些粗糙,甚至连关节处的木刺都没削干净,走起路来活像个缺了油的纺车,一拐一拐,滑稽中透着一丝阴森。
那老鬼一走出浓雾,膝盖顿时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低着头,一副不情不愿、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无衣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木头鬼”,一时间有些失语。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安槐,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老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阿愿……怎么又来一个?”
这是镇魂瓶体验一日游吗?
安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