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亲自拿了铁链,将柴房的门锁得死死的。
“从今天起,除了送饭,谁也不许放他出来!他要是敢跑,就打断他的腿!”
诸泰然咬牙切齿地吩咐下人。
夜幕降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诸家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柴房里,诸天赐缩在稻草堆里,浑身不停地颤抖。
他的赌瘾犯了。
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渴望,更是肉体上的折磨。
自从命格被夺、运势受损后,他的灵魂深处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去赌”、“去赢”。
“不行……我得出去……我今天晚上一定能赢……”
诸天赐双眼猩红,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般。
他用指甲疯狂地抠着地上的泥土,直到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他也毫无察觉。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柴房角落里一根废弃的铁条上。
魔怔了一般的诸天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他用铁条疯狂地拨弄着门锁,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咔哒”一声,那把沉重的铁锁竟然真的被他拨开了。
诸天赐狂喜,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借着月色,像一只夜行的恶鬼,鬼鬼祟祟地朝大门摸去。
然而,他刚走到院子里,突然,一道微弱的灯光亮起。
“天赐?!”
商氏那充满疲惫与惊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人格外刺耳。
诸泰然和商氏因为白天的打击,根本无法入睡,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便披着衣服出来查看,却正好撞见了正要逃跑的诸天赐。
“你这个畜生!你还想去哪?”
诸泰然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他破口大骂。
诸天赐见事情败露,整个人彻底疯狂了。他猛地后退几步,目光扫过四周,突然一把抓起放在井台边切西瓜用的菜刀。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诸天赐将锋利的菜刀死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双眼圆睁,面部肌肉极度扭曲,活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
“天赐!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商氏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作势就要扑过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们看!”诸天赐歇斯底里地狂吼,手上一用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皮肤,一缕鲜红的血迹顺着脖颈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