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天赐一愣:“货?”
“对啊!”包打听一拍大腿,循循善诱道,“您想想,那间绸缎庄里,可都是从江南运来的上等丝绸、蜀锦,一匹就值十几两银子!还有那间杂货铺,里面堆满了西域的香料、关外的山珍,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诸天赐迟疑道:“可……要是没了货……”
“哎呀,我的诸大公子,您怎么转不过弯来呢?”包打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您现在只是‘借用’!只要您拿这些货换了银子,在赌桌上翻了本,不仅能把地契赎回来,还能把铺子重新装满!到时候,您爹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您?”
看着诸天赐眼中闪烁的挣扎之色,他又加了一把火:
“再说了,那地契都在我们这押着呢。要是等一个月期限到了,您还不上钱,那铺子连同里面的货,可就全都是我们赌坊的了。与其便宜了别人,您不如现在自己拿去变现,搏一把大的!这叫……借鸡生蛋!”
“借鸡生蛋……对!借鸡生蛋!”
诸天赐那早已被赌瘾和邪气腐蚀得残缺不全的脑子,瞬间被这套荒谬的逻辑给说服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你说的对!那些货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它们来翻本!可是……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去找买家?”
包打听见鱼儿上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嘿嘿笑道:“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认识一个胡老板,生平最乐意成人之美。只要您点头,胡老板现在就能给您找来买家,连夜去搬货,当场现银结算!”
“好!带我去见胡老板!”诸天赐彻底失去了理智。
赌坊二楼,一间燃着名贵檀香的雅间里。
福禄赌坊的老板胡万金,正挺着个肥硕的肚子,半躺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两颗玉胆。
听完包打听的汇报,胡万金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细缝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诸大公子,深夜卖货,这可是急活。而且这来路……”
胡万金拖长了音调,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胡老板,你就说能给多少吧!”诸天赐急不可耐地打断他。
胡万金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两间铺子的存货,我最多给你……八百两。”
“八百两?你抢劫啊!”
诸天赐虽然疯了,但最起码的账还是会算的:“光是绸缎庄里那几匹苏绣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