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身强力壮的去要饭,难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他一边想着,路过竞争对手“万丰绸缎庄”的大门口时,眼角的余光无意间一扫,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万丰绸缎庄的展示架上,正挂着一匹色泽鲜艳、绣工繁复的翡翠绿苏绣。
那独特的梅花暗纹、那精致的滚边……
诸泰然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这怎么可能?”
这匹苏绣,是江南的绣娘亲手所制,整个京城,只有他诸家绸缎庄进了三匹!其中一匹,前天还摆在他自家的柜台上!
诸泰然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颤抖着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不仅是那匹苏绣,旁边摆放的几匹蜀锦,甚至是那几套名贵的成衣,样式、花纹、成色,居然与他铺子里的存货一模一样!
“张万丰!你给我滚出来!”
诸泰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恐与愤怒,冲进了万丰绸缎庄。
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的万丰老板张万丰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诸泰然,笑了。
“哟,这不是老诸吗?这一大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来我这小庙,有何贵干啊?”
诸泰然指着门外的苏绣,质问:“张万丰!你少跟老子装傻!那匹翡翠绿苏绣,还有那几匹蜀锦,为什么会摆在你的店里?那是我的货!你竟敢盗窃我的铺子!我要去报官!我要让京兆府抓你坐牢!”
面对诸泰然的咆哮,张万丰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报官?抓我?老诸,您莫不是急疯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张万丰冷笑一声,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张白纸黑字的收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看清楚!这是昨晚胡老板卖给我的货!这上面,可清清楚楚写着货物的来源,还有你那儿子诸天赐的亲笔签名和画押!”
“你儿子昨晚为了还赌债,连夜把你们两间铺子里的所有货物,作价八百两,全卖给福禄赌坊了!胡老板转手卖给了我。这叫合法买卖,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轰!”
诸泰然只觉得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身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