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摊位上挑挑拣拣。
“掌柜的,我要这块!五十两是吧?给钱!”
“我买这块大的,一百两!”
然而,想象中的暴富并未降临。
随着切石师傅手中的锯齿“吱呀吱呀”地磨动,石屑飞扬,一盆清水泼下去——
“唉,白花花一片,全是狗屎地,亏了亏了。”
“我这块也只有一丝丝绿意,连个戒面都磨不出来,赔惨了……”
叹息声和懊恼声此起彼伏,但这非但没有劝退众人,反而让那些赌徒更加狂热,总觉得自己下一块就能翻盘。
安槐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中,冷眼旁观。
小把戏罢了。
那个捧着玉石狂笑的书生,虽然看似激动得浑身发抖,可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极其沉稳,眼神时不时地与那八字胡掌柜交汇。
是个‘托儿’罢了。
这也不是什么新把戏了。
不过,她也懒得戳穿。
只要银铃玩得开心,就当花几个银子买个乐子。
更何况……
安槐偏头看了看跃跃欲试的银铃,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别人开不出玉石,银铃未必开不出。
“安姐姐,我也想玩这个。”银铃拉了拉安槐的衣袖。
“去吧。”
安槐摸出银子,递到银铃手里:“瞧中哪个便买哪个。”
“谢谢安槐姐姐!”
银铃欢呼一声,接过银子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摊位前。
那掌柜见来了生意,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弯着腰道:“小姑娘,想挑哪块?要不要我帮你推荐一块?瞧瞧这块,皮壳紧沙,定能出好货!”
他指着一块标价八十两、实则是块顽石的料子,极力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