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摊子上的料子定然都是极好的!”
“就是就是!掌柜的实诚!快,给我也挑两块!”
众人看诸元暴富,眼睛都红了,只觉得这掌柜是个正经商人,纷纷嚷嚷着要买石头。
然而,那八字胡掌柜刚一睁眼,听见这些话,又瞅见那绿得刺眼的帝王绿,心口顿时像被绞刀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直哆嗦。
差一点又昏过去。
那可是帝王绿啊!能卖十万两,几十万两的帝王绿!
他却一百两给卖了!
掌柜的捂着胸口,眼里闪过一丝浓烈的贪婪与怨毒。
他在这摆摊赌石,背后也是有人的,平日里靠着坑蒙拐骗赚了不少黑心钱,何曾吃过这种大亏?
他骨子里就不是个本分商人。
“慢着!”
掌柜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诸元,冷笑一声:“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这块石头,你们怕是带不走了。”
诸元眉头一皱:“买定离手,银货两讫。怎么,掌柜得想反悔?”
“不不不,不是反悔。”掌柜诚恳地说:“只是方才我那伙计粗心,把‘天宝阁’预定下的镇店之宝,错当成普通料子摆了出来。这天宝阁可是官家背景,这石头,是放错了的,买卖自然作废。”
他从怀里摸出方才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摸出一百两。
“这一百两是退你的本钱,另外这一百两,算是我赔你们的茶水钱……”
诸元不乐意了:“你当我傻吗?”
“小哥。”掌柜连公子也不喊了:“见好就收,别弄的连这一百两都没有。”
安槐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威胁我?”诸元也好奇的很。
他虽然不能在京城横着走,但身为靳朝言的亲信,在京城能威胁他的人,也实在不多。
“威胁你又如何?”掌柜压低声音:“在这平康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哎,这不是孙大人吗?”
随着他这一声喊,围观的人群连忙让开一条道。
只见一个穿着从九品市署协律郎官服的京官,领着十几个腰悬横刀的差役,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
这孙大人正是负责这一片街道摊位的官员,平日里没少收这八字胡掌柜的好处。
“何人在此聚众闹事?”孙大人官威十足地喝道。
“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