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盛的财气极度敏感。玉粉是食,羊脂是引,铜钱则是钩。缺一不可。”
说罢,安槐亲自动手,抓起一旁的细土,轻轻地往坑里覆盖。
一切布置妥当,安槐站起身来。
“都退后。”安槐目光扫过众人:“退到三丈开外,不要发出声音,还有,身上绝不能有任何红色的物件。玉鼠最忌血光与烈阳,红衣红饰,在它们眼里便是索命的符咒。”
众人闻言,纷纷检查自己的衣着。
众人退到三丈开外,在游廊下的石阶上依次坐下。
靳朝言还是要面子的,他没坐下,站在一旁。
半夜三更在游廊坐成一排,这也是三皇子府独特的景观了。
幸亏他这府里查的极严,自信没有旁处的探子,要不然的话,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
夜风渐凉。
银铃紧紧挨着安槐,双手抱着膝盖,一双杏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却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怯意。
“它们真的不咬人吧?”银铃小声哼哼。
安槐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咬,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夜,静得可怕。
丑时过半。
天地间的冷意似乎又重了几分。
突然,安槐的耳朵动了动。
“来了。”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处覆盖着薄土的小坑旁,原本静止的泥土,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动静极小,若非刻意盯着,根本无法察觉。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微弱的窸窣声,像是细针在轻轻拨弄着沙子。
“沙啦……”
一粒小石子被顶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