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就是地底玉髓化出来的灵物,无实体之骨肉,只有灵气之聚散。这玉佩质地纯净,对它们而言,便是最好的巢穴。”
众人围着安槐,啧啧称奇,一晚上的疲惫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行了,都折腾大半夜了,回去睡吧。”安槐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老槐树下,只剩下安槐和靳朝言两人。
“这小东西,真有那么神?”
靳朝言走上前,看着安槐,又从她手里拿了玉佩看。
安槐得意:“殿下可别小瞧了它们。这天下矿脉无数,可真正藏有绝世好玉的,十不存一。有了它们,往后去那荒山野岭,哪块石头里藏着宝贝,它们一闻便知。”
她走近一步,严肃起来。
“有了它们,你以后,便再也不会缺钱了。”
靳朝言微微一怔。
“本王好歹是个皇子,虽不富庶,倒也不至于缺了银钱花销。”靳朝言声音低沉。
“那不一样。”
安槐摇了摇头,月光下,她的眼神清冷而深邃。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在靳朝言的胸口轻轻点了点。
“钱能通神,亦能通鬼。有些事情,没有万贯家财在后面撑着,你寸步难行。多一条财路,你便多了一副铁甲。”
心口处,隔着厚厚的衣物,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那一丝微凉。
靳朝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