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有后宫,你也能接受吗?”
这是什么问题?
安槐确实没想过这问题,但靳朝言既然问了,她就想了一下。
“当皇帝,就非得有后宫吗?”
靳朝言也被问住了。
他也没当过皇帝,也不了解后宫,还真不好说。
“到时候再看吧,不同情况,不同对待。殿下,今朝有酒今朝醉,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想那么多。”
安槐一点儿也不内耗。
而且觉得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需要内耗。
首先是不是非得有。
其次,靳朝言就算能当皇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到时候的靳朝言,说不定早就被吸干了,没有价值了。
再说,就算还是非他不可,不是也还有其他办法吗?
安槐笑了笑。
摇了摇头。
抓起来强制爱这种事情,再说,再说吧。
莫明的,靳朝言觉得安槐心情竟然不错。
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可她为什么心情不错呢?
难道不应该生气伤心吗?
女人心,海底针。
靳朝言想不明白。
然后就被安槐扯着领子拽走了。
与此同时,京城南城的一处偏僻宅院里。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划破了夜空。
一只粗瓷酒碗被狠狠地摔在青石地面上,碎片四飞,烈酒洒了一地,散发着刺鼻的酒气。
“他娘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钱掌柜满脸通红,浑身酒气,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盘子叮当乱响。
这钱掌柜,正是白日在街上摆赌石摊子的那个人。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白日里面对孙大人时的恐惧与谄媚?一张胖脸上满是横肉,眼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
“钱哥,您消消气,气大伤身啊。”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旁边,一个身穿粉红纱裙、身段妖娆的女子端着酒壶凑了上来,整个人几乎贴在钱掌柜身上,一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轻轻抚摸着,帮他顺气。
这女子名叫胡娘,是这南城暗娼馆子里有名的交际花,生得一双桃花眼,勾人魂魄,手段极多。
“消气?老子怎么消气?”
钱掌柜一把推开胡娘,指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