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被打得摔倒在地,衣襟散乱,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诸元登时火冒三丈。
他虽不是什么江湖大侠,但骨子里也有一股子军中汉子的血性。
怎么能看着弱女子挨打?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诸元大喝一声,将手里的油纸包往旁边石墩上一放,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那酒鬼哥哥斜着眼瞅他:“哪来的小白脸,少管老子的家务事!老子教训自家妹子,关你屁事!”
说着,那酒鬼竟从腰间拔出一把生锈的柴刀,作势要劈过来。
诸元冷笑一声,一脚重重地踹在酒鬼的肚子上。
“哎哟!”
酒鬼像个滚地葫芦似的摔出去丈余远,柴刀也飞了。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哼哼了半天,见诸元出手狠辣,知道碰上了硬茬,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
“你等着!有种你别走!老子非叫人揍你不可!”
诸元不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那瘫坐在地上的姑娘。
那姑娘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可怜。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虽无脂粉却极为勾人的俏脸,一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怯生生地看着诸元。
“谢谢……”
姑娘怯生生,娇滴滴的。
“无碍,路见不平罢了。”
诸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在军中多年的人,不会跟女子打交道。
何况他最近更是心如止水。
姑娘站了起来,但好像扭着了退,差一点又摔着。
诸元前后一看,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姑娘的表情十分痛苦。
诸元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馆?”
姑娘连连摆手,痛苦的说:“不用,不用。我回家就行。”
但是她扶着墙走了一步,表情更痛苦了,差一点摔倒。
诸元叹了口气。
他弯腰把油纸包拎起来,看了看天色还早:“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路上摔着伤势更重。”
姑娘一听,十分不好意思。
“就在前面,不远。”
诸元走过去,伸出胳膊让姑娘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