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也行,死了也挺好。
或者说,他看似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他看着秀娘和那酒鬼哥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
诸元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合谋设局构陷我,败坏我和三皇子的名誉!我定要让你们在大牢里关到死!”
“大人饶命啊!”
秀娘终于崩溃了,瘫软在地上,大声哭喊求饶。
那酒鬼哥哥也是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曲捕头。”靳朝言声音沉冷如铁:“此二人设局敲诈,构陷朝廷命官,意图不轨。给本王严加审讯。”
“是!殿下放心,卑职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曲捕头一挥手,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两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在一片唾骂声中,狼狈地押走了。
一场闹剧,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荒诞方式落下了帷幕。
还是靳朝言体贴下属,他缓和下来,问两位大夫。
“请问两位,这事情可还有转机?”
两位大夫低声商量了几句。
“有是有的,但是要行针,吃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另一个大夫补充:“早治早好,诸大人如此,定是讳疾忌医了。”
诸元对秀娘兄妹可以凶神恶煞,但是对两个大夫,只能客客气气。
“我有空一定去看,一定去看。”
两位大夫告辞。
围观的老百姓见没热闹看了,也一边议论一边散了。
回王府的路上,气氛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除了银铃是真同情诸元,其他人都是想笑不敢笑。
诸元蔫头蔫脑地走在最后面,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圈。
黎四和黎五破天荒地没有斗嘴,两人并排走在前面,一路上目不斜视。
“黎四,你今天带钱了吗?”黎五小声问。
“带了,干嘛?”
“回头去庙里给诸哥立个长生牌位吧,太惨了。”黎五叹气。
“……算我一份。”黎四语气沉重。
银铃小声对安槐说:“安槐姐,诸元哥好像很难过。我们要不要安慰安慰他?”
“不用。”安槐说:“此时不说话,便是对他最大的体贴,他只想静静。”
银铃似懂非懂地闭了嘴。
回到王府。
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