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众人异口同声。
靳朝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疯了?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一个人闯?”
团子死死抱住安槐的小腿,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仿佛一只怕被主人丢弃的小奶狗。
安槐垂眸,看着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又看了看腿上的“腿部挂件”,最后扫了一眼众人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被人担心的感觉,还不赖。
但该办的事,还是得办。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靳朝言的手背:“放心,没事的。”
众人:“……”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安槐抬起靳朝言的手。
靳朝言的手上只戴了一个戒指,就是之前安槐给他的木头戒指。
这是三石坡老槐树的树心雕刻出来的,承载了安槐最初的魂魄。
对安槐而言,这不仅是一件护身符,更是一道与她魂魄相连的“魂引”。
“行。”安槐说:“”只要这块戒指还在你手上,我就能找得回来。你们安心在外面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等靳朝言再开口,安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入房中。
“砰!”
房门在众人眼前应声关上,严丝合缝。
“安槐!”靳朝言脸色骤变,立刻上前推门,可那扇原本破旧的木门此刻却像是被焊死在门框上,纹丝不动。
就在门被关上的前一刹那,一道漆黑的影子“嗖”地一下,紧跟着安槐飞了进去。
是九条!
“呀呀!”
团子也反应过来,挣脱了杭玉堂的怀抱,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地冲过去,用两只小胖手拼命扒拉着门板,急得直叫唤。
可那门,就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任凭外面的人如何使力,都再也推不开分毫。
门内。
安槐一踏入房间,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黑洞中传来。
她没有抵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量,任由自己被卷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四周是纯粹的黑暗与虚无,连风声都没有。
但这种感觉对安槐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
预想中的刀山火海、妖魔鬼怪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陆离、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