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的时间,咱们四个大老爷们,干坐着怎么打发?”
他说着,目光便落在了正端着茶走过来的贾蔷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瞬间变得轻佻起来:
“不过嘛,要是蔷哥儿愿意陪着我喝喝酒、说说话,我就是等上一天,倒也使得。”
贾蔷闻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里的茶盏都晃了一下。
连忙快步走到西门庆身边,把茶放在他面前,身子下意识地往西门庆身后躲了躲。
薛蟠见他这副样子,只当是西门庆早就和贾蔷有了首尾,当下便撇了撇嘴,酸溜溜地道:
“难怪你要定这个点来,原来竟是用不着姑娘了,有蔷哥儿陪着就够了是吧?”
不等他再往下说些更不堪的话,西门庆便抬手虚虚一抬,轻飘飘地便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是为了姑娘?”
“薛大哥你要是银子不够,我尽可以添上,难不成这锦香院里,还有不爱银子的姑娘?”
薛蟠闻言,嘴撇得更厉害了,没好气地道:
“你说的倒轻巧,我都答应把银子给到二百两一个了,那老鸨就是不松口。”
“说什么姑娘们夜里接客辛苦,白日里必须歇着,扰了她们,晚上就力气接客了。”
“难不成我为了找个姑娘陪酒,还要花上千两银子不成,我才不当那个冤大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