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怪,他竟真感觉自己不再晕船了。
“哦,是吗?”西门庆淡淡应了一声,又问道,
“那你既然看见他失足落水,怎么不跳下去救他?”
潘又安被问得一愣,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又赶紧跪下磕头。
额头撞在船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最后就磕的额头上青紫一片。
“我知道了,你是不会水,所以才不敢下去救他,对不对,没事,这也是人之常情。”
西门庆慢悠悠地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是!是!是!二爷说得对,奴才不会水,这才不敢下去救他!”
潘又安连忙顺着他的话头,连声应道。
“嗯,大晚上的,江上风大,他自己失足落水,也是常有的事。”
“你又不会水,没下去救他,也没什么错处。”
西门庆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可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你要好好想清楚,等这趟差事办完,回了京里,旁人要是问起来,这话该怎么说。”
“要是到时说错了话,下次也可还带你出来你可听明白了?”
潘又安哪里听不明白,西门庆这算是放了自己一马,虽然他连自己怎么喏道对方的都不知道。
“听明白了,奴才全听明白了,谢谢二爷,谢谢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