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打熬身体、练习刀法,早已是识货的行家,只一眼便瞧出了这刀的好处。
它不光比锦衣卫的腰刀更加锋利,出刀的速度和灵活性也远胜一筹。
而且这种刀型,劈砍、突刺皆可,长短合手,端的是一把专为近身搏杀打造的好刀。
“这刀是内廷兵仗局的匠人,专为咱们南镇抚司量身打造的。”
裘世安挥了挥刀,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陛下亲自赐名‘绣春刀’,取‘绣衣春当霄汉立’之意,你且拿好了,往后它便是你的佩刀。”
西门庆连忙双手接过,感觉入手比想象中要沉一些,想来打造这把刀的原料,也绝非寻常。
他忍不住手腕一转,挽了个刀花,寒光在屋内流转,收刀入鞘时,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摩挲着冰凉的刀鞘,心里满意至极。
第三样东西,是一块巴掌大的腰牌,正面与锦衣卫的腰牌无异,刻着他的姓名、职衔等。
可翻到背面,两行阴刻的鎏金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持此牌者便宜行事,四品以下悉听节制!”
“这……公公,这……”
西门庆拿着腰牌的手,不由有些微微发抖,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什么这?”裘世安看着他震惊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样,有这块腰牌在手里,是不是就有底气了?”
“公公,不知这腰牌的权限,是只在此案中临时一用,还是……”西门庆定了定神,连忙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暂时自然是只为此案而设。”裘世安慢悠悠地道,话锋却又一转,
“不过你们锦衣卫的案子,什么时候少过,办完了李鑫喆的案子,还有下一个,下下个,不是吗?”
西门庆眼睛一亮,又连忙问道:
“那上面说的‘四品以下’,指的是咱们锦衣卫内部,还是朝中的文武大臣,也在此列?”
“你倒是想得美。”裘世安嗤笑一声,“暂时也只对内有效。“
“不过若是你们办事得力,给咱们南镇抚司涨了脸,让陛下满意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有关南镇抚司的建制,还有这块腰牌的权限,陛下已经明发上谕。”
“锦衣卫上下,基本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你拿这块腰牌,不敢说在锦衣卫横着走,但等闲的人也要让你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