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哽咽着,手指轻轻抚过伤口周围的皮肤,生怕碰疼了他。
西门庆最懂女人心,也不多说,只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方才在王熙凤那里未使尽的手段,此刻尽数倾泻在袭人身上。
不过片刻功夫,袭人便也软成了一滩泥,依偎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稳了。
“二爷……你怎么不……”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西门庆衔着她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含糊道:“还不到时候,伤还没养好,怎么,你想要了?”
“没有,我才没有!”袭人连忙摇头,脸埋在他怀里,“二爷饶了我这遭吧……”
次日一早,裘世安果然派了心腹小福子过来,跟着西门庆一同去抄马炳辉的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地方,西门庆和小福子都是一愣。
眼前这宅子,不过是个寻常的三进小院,灰墙黑瓦,连个像样的门楼都没有,看着竟不如京里一个中等富裕的商户。
“这……这便是马镇抚使的宅子?”小福子尖着嗓子问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跟着裘世安抄过不少家,还从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府邸。
“我也是头一回来。”西门庆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院墙,低声道,“别看宅子小,说不定里面别有洞天。”
小福子立刻会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挥手示意锦衣卫们进去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