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过后,竟有些跃跃欲试。
那么是谁想刺杀自己呢?
私铸铜钱案的人,早被一网打尽,死的死、关的关,绝无翻身的可能。
苏州李鑫喆漕运一案,马腾早已被他沉了河,马家其余人也被下了狱,也不太可能。
那么是皇陵案的仇家,还是大皇子那边呢?
如果是大皇子想要杀自己,那何不在自己破案之前动手,反而要等到现在呢?
怕是也不太可能,算来算去,只剩下仇昌那厮的嫌疑最大。
以那厮的脾性,想要行刺自己,半点也不奇怪,如果真是他,也难怪任务奖励只有一份弩机的图纸。
想通了关节,他便坦然接下了任务。
“二爷,老爷那边遣人来叫您,让您去外书房一趟。”
门外传来婆子的声音。
“可说了是什么事吗?”西门庆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襟。
“回二爷,没说,只让您快些过去。”
如今的西门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见了贾政,便如老鼠见了猫的贾宝玉。
这位便宜老子,于他而言,不过是贾府里的一个普通长辈,半分惧意也无。
纵然不知他找自己何事,也从容起身,跟着小厮便往贾政的外书房而去。
刚进书房的门,西门庆便一眼瞧出了贾政的异样。
他正坐在临窗的大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宣纸。
笔尖的墨汁早已凝住,却迟迟没有落下,眉头也紧紧锁住,好像正在为什么事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