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怕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中饱私囊,最后出了事,黑锅要自己来背。
可如今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导致地宫进水的官员,还在诏狱里关着,谁还敢不要命地伸手?
更何况,自己还有儿子在锦衣卫,真要是有人敢搞小动作,他确实能替自己挡下不少事。
想到这里,贾政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气刚松下来,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儿子,因为过分顽劣,还常常需要自己替他遮风挡雨。
怎么一转眼,自己竟也要开始指望这个儿子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摆了摆手:
“你说的……是这个道理,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次日一早,秦可卿向贾母请安过后,便以身子已然痊愈为由,提出要回宁国府住。
贾母素来爱她言语温柔、行事妥帖,本想多留她住些日子。
可心里也总想着,这孩子生得太过风流袅娜,眉眼间那股子媚意,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若是让她留在府里,保不齐就要生出什么是非来。
当下便假意地留了两句,说什么“若是住不惯,只管再回来”,然后便顺水推舟地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