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件,便是盐税。”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
“如今大庆周边群狼环伺,内部也不十分太平,各处用兵一多,自然朝廷就要加税。”
“现在盐税一年比一年高,盐商们都是怨声载道,要不是他想办法压了下去,怕是早就要出问题了。”
“可光弹压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想不出解决办法,这盐税的问题,怕是比漕运更容易引出祸事。”
若是在得到《富国策》之前,西门庆听了这番话,也只能温言劝慰几句,别无良策。
可如今他胸中已有丘壑,待林如海话音落下,便拱手道:
“姑父所忧二事,小侄倒有几分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如海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只当西门庆是个世家子弟,纵然有些小聪明,也断不可能解得了这积年的顽疾。
不过看他一片好心,便笑着鼓励道:
“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想法尽管说,说错了也无妨。”
“那小侄便斗胆直言了。”西门庆略一沉吟,便缓缓开口,
“先说漕帮之乱,天下之事,散则生乱,聚则有序。”
“漕帮为祸,根源便在帮派林立,各自为政,无人一统,若想根治,其实只需八个字——以帮治帮,化私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