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叫个丫鬟陪同,反倒独自提着灯笼回去?”
不等西门庆开口,贾琏便笑着摆手解释:
“你先前不在场,我跟你们爷说案子时,已然说过此事,这个疑问早就有答案了。
原来平日里凤云往来密室伺候谭四,身边总有丫鬟小五跟着,可案发那日偏偏不巧。
小五肚子疼得厉害,在屋里躺了一整天,连起身都难,凤云无奈,才只得独自提着灯笼回去。”
“原来如此,是小人多虑了。”王大用恍然大悟,连忙躬身回话。
一行人回到贾府,西门庆本想径直回自己的绮霰斋,好好梳理案情、思索对策。
可贾琏却死活不肯放行,非拉着他去自己院中坐坐,说有话要细细商议。
西门庆盛情难却,只得顺着他的意思,一同去了贾琏院中。
彼时天光尚早,远不到饮酒之时,贾琏便吩咐下人泡了两杯上好的茶来。
又着人端来了几碟精致的桂花糕、杏仁酥,二人围坐桌前,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西门庆忽然想起此前见过的贾琮,心中一动,随口问道:
“二哥,琮哥儿那病,究竟是怎么得的,先前我瞧着他面色极差,模样倒是吓人得很。”
“怎么,你去看他了?”贾琏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他那病可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