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室对面的屋里,放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有的放着围棋等各种棋。
再往里走,左手边布置的如同饭馆的包间,右手边的布置像是一间喝茶的单间。
正对面还有一件屋子,屋子里的人,似乎听见外面有人来,门一打开,便出来了一个身形消瘦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青色的袍子,那袍子的料子,非绸非缎,竟是很少见的稀罕的西洋呢。
腰间束一条镶金嵌玉的犀皮带,腰带正中嵌一颗鸡卵大小的彩色琉璃宝珠。
那人见了孙绍祖,并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一块金壳的怀表,看了下时辰,这才问道:
“你就是大同来的孙先生吧?”
孙绍祖见他这身打扮,便笃定他便是那赖尚荣,赶紧笑着说道:
“我是姓孙,先生可是姓赖?”
“那是我们家主人,我不过就是个长随,进来说话吧。”
待进了房内,孙绍祖便问道一股极雅的清香,这股香味他还从没闻到过。
不过他立刻就判断出,这香味道来源,一定不便宜。
再看这屋里富丽堂皇的装饰,孙绍祖便收了之前的轻蔑之心,请那姓金的亲随先进里屋。
“我们爷正在吃烟,你只管进去,就是声音小一些,别吵到了他。”
此时此景,孙绍祖对那没见面的赖尚荣更是好奇,心下没来由的也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待转过外间的铁力木金漆屏风,孙绍祖又是一惊。
这间屋子的布置,哪里还是茶楼的单间,就是自家的会客之所,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还一眼望见,东墙根的一架大床上,正躺着个抽烟的人,那人穿的非常随意,不过是一身纯白的杭绸长衫。
可他极会享受,自己明明有手有脚,却只肯闭着眼睛仰躺着。
抽烟喝茶,都有两个面容娇媚的小丫头伺候,另有两个同样打扮的丫头,正在帮他捏脚捶腿。
孙绍祖见他正抽的起劲,便没过去打扰,只在一边静静地候着。
待那人过足了烟瘾之后,先有一个丫头口对口的喂了他一口水。
然后另一个丫鬟,则用香舌,给他嘴里递了几粒松子糖,他胡乱嚼了两口,便吐到了一边的鎏金痰盂中。
然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声音模糊的喊道:
“老金,那位孙爷还没来吗?”
不等那姓金的长随说话,孙绍祖便抢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