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每天夜里睡觉之前,都要在军营中巡视一圈,而且是轻装简从,等闲的人一般也认不出他来。
这一日荣国公巡查时,见有一人正就着月色打熬身体,他只当对方白日操练不足,所以晚上补上。
可接连几天,他都发现这个人在夜里加练,便注意上了他。
后来荣国公带兵打仗时,见军中的保案上,亦经常出现他的名字,便把他调到身边,亲自调教。
那人自然就是种世勋,种世勋凭借自己努力,和荣国公的提拔,一路从一名小校,升任了平安州的节度使。
因为他混出了名堂,所以早早便把妻儿接到了平安州。
在平安州任职时,他无论是保境,还是安民,样样都做的极其出色。
以至于平安州上下,有无数人都在家里供了他的牌位。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敬爱他,有一年就有一名边将,因为犯了错事,而被宋闯责罚。
这人心里不服气,便偷偷上京城告了御状,说他养寇自重,贪渎军资,里通外国。
但皇帝陛下对种世勋十分了解,知道他绝干不出这等事来,便连查都不肯去查。直接把这人押还到了平安州,交由种世勋随意处置。
当时平安州上下,都以为种世勋要严惩此人,哪知种世勋却说:
“从你平日的表现看,你也是有本领,这次又敢去京城告御状,看样子胆色也不错。”
“从你为我罗列的罪状上看,你这思虑也算周翔,如果肯把这些都用在正事上,未必不能有一番成就。”
“如今鞑靼铁骑正频繁犯边,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带兵去把他们打退,我就赎你无罪,你看如何?”
那人深知种世勋御下最严,本以为自己回来必是一死,却没想到还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自然愿意。
结果他也真有本事,竟然真的带着一队精兵,把鞑靼铁骑给杀了个人仰马翻。
自那之后,鞑靼南侵之人,一听到他的名字,便会自动绕行。
当然,种世勋也没有食言,不光免了他既往之最,还特意在保案中,细细列了他的军功。
如今这人还在种世勋帐下听用,算是种世勋的心腹爱将之一。
因为种世勋这般用人,所以他麾下的军兵,无不钦佩服于他,他用起兵来,自然也是如臂使指。
鞑靼叩关九边,来的最少得,便是这平安州,而久其根本,便是因为种世勋在次镇守。
这时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