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荣国公府上,想来是不差银子的,既然能花钱捐官,自然就能花钱办案。”
“我猜那家伙怕是练马都不会骑,练弓都不会握吧?”
西门庆越听越恼,便赶紧说道:
“姑娘这话可就说错了,别的我还不敢说什么,但是他这骑马射箭的本事,却是极好的。”
“不瞒姑娘,我也略通些拳脚,也曾跟他切磋过,不过每次笔试,都是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那一定是你的本事不行,要是他敢和本姑娘比,我定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西门庆闻言,不由再次打量了一下她:
“没想到姑娘不光书法过人,竟然还是文武双全吗?”
“怎么样,你不信吗,你不是也会点拳脚吗,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住嘴,人家是来给我治病的,你要是着没事,就去读书练字吧。”
“阿娜,读书练字又什么用啊,又不当吃又不当喝,有那功夫还不如让我骑马射箭呢。”
“要是骑射皆惊,怎么也不会在草原上没饭吃,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
“胡说,你懂什么,光知道骑马射箭,那是匹夫之勇,真正有能为的人,谁不读书写字。”
见母女二人吵而来起来,西门庆赶紧打圆场:
“夫人,你大病未愈,说话上气,动怒上肝,还是,还是静心眼神为好。”
“小姐,你母亲的话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只会骑马射箭,而不读书写字,是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的。”
西门庆见那妇人听了自己的话,果然开始闭目养神,那古丽恰却还是撅着嘴,丝滑自己只要一听,她便要出言辩驳。
于是不等对方开口,他便道:
“我这么说来,姑娘怕是不容易会信我,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这话很有力量,西门庆才刚说完,古丽恰脸上的不忿之色,便变的十分雀跃:
“好啊,你想比什么,骑马还是射箭”说到这,她突然又变了颜色,显得十分懊恼,
“都不行啊,我阿娜怕我惹事,不许我出这院子,这可怎么比啊?”
“这也容易,你不是骑马射箭都来得吗,想来你的臂力好准头都是极好的对吧?”
“那是自然,臂力也倒罢了,我还不算最顶尖的。”
“不过我准头极好,不敢说百步穿杨,但平时天上的飞鸟也能射得中。”
西门庆见她这般说,便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