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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咱们看准方向,然后把脸蒙上,硬闯过去。”
西门庆听见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回了声“好”,便用兜帽把脸蒙住,稍微校正了下方向,便开始催马向前。
进了那不停移动的风雪以后,西门庆感觉自己入坠冰窟,平时躺在雪里都能保暖的羊皮毛。
此刻竟像是一见千疮百孔的纱衣,那冰冷刺骨的寒风,却犹如实质,不停割刺着他的肌肤。
身下的马儿,情况更糟,似乎进了风中,就迷失了方向,竟是迈不动步了,似乎下一刻那马儿就要被风卷倒。
西门庆心里明白,自己越在这风雪中耽搁,危险会越大,他赶紧把兜帽扯开一丝,想要辨别下方向。
可那瞬间的铺面刺来的风雪,让他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其实就算他睁的开眼睛,也看不见什么东西。
他一咬牙一狠心,便拿皮鞭去抽马臀,希望坐下的马儿能先跑起来再说,可鞭子打马儿的身上,竟没有发出常听到的声音。
西门庆反手一摸,这才感觉到马的身上已经覆满了积雪,当下他只好用力磕了下马腹。
那里是马最不耐痛的地方,此时一吃痛,便惊叫了一声,然后便埋头向前冲去。
西门庆此时无法睁眼,只能由着马自行判定方向。
好在这马冲的方向没错,很快西门庆就感觉耳边的风声小了,身上也没了风雪交击的感觉。
他赶紧撤下兜帽,又清理了下脸上的残雪,这才看清了周遭的情况,没想到他真的冲了出来。
巫马呢,他上哪去了,是走错了方向吗?
“二爷,我在这,快走,他们要出来了。”
西门庆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雪”正在和自己说话,再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巫马吗。
不过此时的巫马和他坐下的马,都被厚厚的雪裹着,只有呼吸出气之处,还能瞧出些端倪。
西门庆听见背后又传来动静,知道这是敌人冲过来了,便赶紧催马去往巫马身边靠。
“二爷你先走,我趁着他们刚出老风口,一时反应不过来,再射他们两箭。”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西门庆心里面拜,巫马并非想贪便宜,再者狙击几个敌人,而是担心自己和敌人离的太近。
如果就这么走,敌人出了老风口,怕是很快便能咬上自己,巫马这是想肚独自留下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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