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那边便又说道:
“听说你素来最厌恶男子,只喜欢和女子一起玩,听说你还最喜欢吃人胭脂事吗?”
西门庆闻言,赶紧摇头:
“这都是坊间传言,都是没影的事,当不得真。”
“我还听说,你喜欢作诗填词,不喜欢读书学习,应该也是坊间传言吗?”
“自然,我最爱读书了,看见别人作诗填词,不去读书,还会告诉他们作诗是小道。”
“那你可曾考取了功名?”
“这”西门庆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如何是好,一时情急,便脱口而出:
“我虽不曾参加科举,但亦有了官身。”
话才一出口,他便感觉说错了话,果然下一刻石星兰便追问道:
“宝玉,我听说你捐了锦衣卫百户,似乎最近还破了些案子,那你为何会跑到这草原上来。”
“我明白了,你果然是来找那个叫宮庆的探子的。”
西门庆明白,此时自己说的越多,露出的破绽也会越多,索性他不再解释,只是任由石星兰母女说个不停。
最后石星兰又问他了一个十分难回答的问题:
“你既然已经从我这知道了宮庆的下落,为何还会去而复返?”
“你可千万别说,回来只是给我传信的,这区区小事,应该还不值得你贾百户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