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西门庆像往常一样,擎着自制的布幡,在城里闲逛,突然就有一个人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可是那位姓西门的郎中?”
“正是在下,不知你有何事?”
“素闻先生精通岐黄,不知对于各种创伤可有经验?”
西门庆闻言心下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眼前这人。
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拿起他的手诊起脉来:
“这位先生真是说笑了,你不过是脾胃有些虚寒,腿上有些风痹,哪里有什么创伤。”
那人闻言,立刻笑了起来:
“先生果然是好本事,难怪城里都夸您是神医,不过想请先生瞧病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主子。”
“要是先生方便,不妨跟我出城走一趟?”那人见西门庆有些犹豫,只当是他想多要些诊费。
“先生放心,我家主人出手非常大方,先生只管去,诊金保你满意。”
那人说着话,便拿过一个二两的多小银角子,递到了西门庆的手里:
“这是给先生的喝茶钱,连定钱度不算。”
西门庆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刚走了没几步,却又推说自己东西没拿起。
待回客栈给巫马等人留了消息之后,他这才跟着那人出了城。
此时城外山南海北的来了不少人,有没法进城的,有在城里住不惯的城外此时搭的帐篷,足以围城两圈。
此外外围也有不少的帐篷,而且帐篷痹一般的帐篷还要大些,西门庆之前打听过。
这些单独塔在一处的搭帐篷,都是一些有钱,甚至有权的主,为了清净才弄的。
那人带着西门庆去的帐篷,也是一个颇大的帐篷。
而且那大帐篷的周围,还有不少的小帐篷,西门庆帐篷都十分类似,帐篷外的人,也互相搭话,便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一起的。
而最让他兴奋的是,他清楚的看见,这片帐篷附近的人,头上都蒙的特别严实。
不过细瞧之下,还是会发现他们脑门上没有头发,脑后亦只有两根小辫。
这帮人绝对是靺鞨人,就是不知道要他来瞧病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不等进入大帐篷,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一些他听不懂的呵斥声,然后便有一个背着药箱的人,狼狈的逃了出来。
“先生少待,让我先进去通禀一声。”
那人进去没多大会,便再次出来,跟他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