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火一燎,自然吃痛,那人不免又开始大呼小叫。
“一会我行针时,一定按好他,要是因为他乱动,我扎错了穴位,这条腿可能就要废了。”
那带西门庆来的人,赶紧用靺鞨话吩咐了下去,待那两名侍卫将那伤者的腿按住以后,那伤者似乎被疼怕了。
便用有些蹩脚的汉话问道:
“你要干什么?”他见西门庆跟本没理他的意思,便又去问那带西门庆来的人:
“于三,你这找的是什么郎中,他下手怎么这么狠,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于三强忍着脸上的笑意,耐心解释道:
“少主,这位郎中是城里有名的神医,你只管放心,很快便好了。”
于三话音方落,西门庆的三棱针,便朝着他腿上那根肿胀的最粗的青筋刺去,只听“滋”的一声,便有黑红色的血喷了出来。
那位被称为少主的伤者,不禁又哼唧了起来:
“你这是治病还是杀人,等我起来了,非要狠狠抽你一顿才好。”
这时西门庆隐约瞧见帐篷中,进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那人进来之后,用靺鞨问了几句。
得到回应之后,他便站在一遍安静观瞧,那位少主似乎不想让这人看自己的“笑话”,因此在那人进来之后,他竟一声都不再吭。
西门庆慢慢将他腿上的淤血都放净了以后,便在他的几处要穴行了几针。
“咦,你这人倒有几分本事,我这腿感觉好多了。”
西门庆听他这般说,不由冷哼一声,然后撇嘴说道:
“这几针只是缓解你筋脉瘀滞的,你会还要帮你赶筋,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我死都不怕,害怕你赶筋,你只管来便是。”
“我怕听说你们中土的关老爷,在刮骨疗毒时,还疼的哼了三声,一会你再看看我们草原的汉子,是何等的能耐。”
西门庆闻言也不和他分辨,只让那丁三再喊两人来帮忙,又嘱咐他找块布,团成团塞到那位少主的嘴里。
“这是干什么,再疼我也不会喊的,我才不要这东西。”
“不要就算了,可我事先声明,赶筋很疼,到时你要是疼的咬碎了牙齿,或者咬掉了舌头,我可不管。”
于三听了这话,便再次把那布团递到了少主的嘴边,这次他每敢再拒绝。
待准备停当以后,他用左右拇指压住那少主的脚筋根部,开始一点点的往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