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甚至还感觉到,他似乎不太希望弟弟的腿真能好利索。
想到此节,西门庆不由多打量了他两眼,这一看之下,西门庆愈发肯定。
这个身材魁梧,面相有些粗拙的人,怕是个心思细密之辈,而他那个看着面相聪慧的弟弟,却有些缺少城府。
他心里有了些许猜测,但此时却不要去验证,只按照自己心里的盘算,淡淡说道:
“以我的医术,只要他不乱来,自然到了日子便能痊愈,当然他也要配合才好。”
“至于后天倒也不是说一定不能站立行走,只是有些麻烦。”
那壮汉关心的果然不是这个,他听了第一句话之后,便轻轻皱起了眉头,至于后续的话,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这时那个少主见哥哥没有往下继续问,便自行问道:
“先生,你这医术果然是灵验,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此外我后天有个很重要的事,必须要能走几步,还要能站立一会,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说道此处,突然说了几句靺鞨话,然后便有一个侍女,去一边拿来了两个珠子。
“先生这两颗东珠,算是你这次瞧病的诊金,要是你能让我后天站立行走,酬劳还要加倍。”
西门庆似乎被那拇指肚大的珍珠震惊道,喉结耸动了一下,便道:
“这个太贵重了,我收下的话,怕是不合适吧。”
一听这话,那位少主便更有底了:
“先生尽管拿去便好,先生不是最近不方便回你们中原吗,那你不妨留下。”
“我的身份暂时不便对先生说,先生只要留下,后天便知。”
“你只要愿意跟在我身边,我包你日后的出息,比在大庆还大。”
西门庆闻言,立刻露出一些喜悦和犹豫之色,最后犹豫了一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您这么说,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其实您要想在后天站立行走,只要提前给你用针也就是了,不过需要我随时伴随在您身边。”
那少主听懂了西门庆的未尽之意,便笑着说道:
“这都好说,到时你跟在我身边便是,你如今住在哪里,不如早些搬过来吧,别看我这里住的是帐篷,也是一样舒适。”
“那行,我先去客栈把东西拿了,然后就来。”
西门庆离开之后,先回了客栈,见后面并无尾巴,便赶紧和已经回来的郑一虎等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