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安州只要是你想做的生意,就全都交给我来安排了。”
“别的我不敢说,但有句话我先放在这,在平安州,别人做不得的生意,你能做,要做的生意,别人便一定做不得!”
“好哥哥,有你这句话不必什么都强,我这边准备尽早上路,孙绍祖那边,想让他的人把东西送去京城。”
“东西不到,就一直把他羁押在这,等东西都到齐了”
西门庆说到这里,突然又停住了话头,转而问道:
“你打算如何处置这孙绍祖?”
种耀祖不知他为何有如此一问,只顺口便道:
“还能如何处置,自然是按照国法”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盯着西门庆,轻轻抬起右手,迅速做了个下切的动作:
“到时我想办法把他灭口?”
西门庆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朝廷不会核查这种事,但要防止他乱咬,所以名义上他必须畏罪自杀。”
“但是,如果只是让这只白眼狼就这么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等他畏罪自杀以后,还请哥哥留他一命,到时我会派人把他接走,然后再慢慢炮制他。”
“至于原因吗,我也不瞒你,他坑了我们家一位长辈,我们做晚辈的自然要把这口气出了。”
种耀祖一听这话,不由想起了已经被去势的鬼力赤,只感觉心里发颤。
然后心头不由冒出一个想法:但愿这辈子只跟他当朋友,可千万不能当他的敌人。
“宝兄弟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要是你那边不方便下手,哥哥我也略知道些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花样。”
西门庆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到时未必真能下去手,便道:
“哥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报仇这种事,总要自己亲自动手才痛快。”
离开了种府,西门庆便去了独了寺,因为一是了凡在哪里,西门庆有事很愿意和他商量。
另一个原因,被救出来的宮庆,因为被鞑靼伤的不轻,此时正在寺中静养。
独乐寺的知客僧,最急日日见他来,因此只打了个招呼,便随他进去了。
西门庆轻车熟路的摸到后院,见宮庆在了凡的搀扶下,正在院子里慢慢的挪走着,便笑着说道:
“真是有劳大师了,这种小事还要劳您大驾。”
“贾施主客气了,助人即是助己,这可是积功德的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