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来。
茗烟看的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地上的雪路又滑,便劝他干脆别骑马了,下来走走,就当消化神了。
西门庆此时骑的,正是那匹掌生虎爪的赤星,自己骑术又好,本不必为路滑而担忧。
不过心里不停的想着事,糊里糊涂的就下了马,然后便低着头一路往回走。
他这边刚走了没两步,冯紫英突然追了出来:
“贾兄,年前你也不用回请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走,走去哪里?”
“有消息说,靺鞨那边准备在大年三十叩关,我父亲想早点赶过去,我们哥几个就也不大算在家过年了。”
西门庆闻言,眉峰皱的更紧,不由问道:
“厉占山那边情况如何,他怕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败露了,以他的为人,会坐以待毙吗?”
“如果他一咬牙直接反了,你们此去,不是”
冯紫英何尝没有想到这点,但既然父亲心意已决,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又如何劝的动。
再说,他们能看到的事,朝廷又何尝看不到,无论最后如何安排,他们冯家这个姿态都要做足。
当这话不好名言,于是他便只说,自己会谨慎行事,父亲又是老行伍,就算不能建功,想来自保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