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和妙玉的放到一处。
然后双手把两只杯子分别拿住,随便倒换了一下,又重新放了回去:
“怎么样,你还能分辨出哪支是你用过的,那一只是我新拿来的吗?”
这两只杯子虽然看似一样,但其中的差别,妙玉又怎么会认不出,她伸手便要去拿自己的杯子。
西门庆却快她一步,直接拿过他的杯子,然后举到嘴边就喝了一口:
“你怕是看错了,这只杯子是我的,那只才是你的。”
妙玉何曾经过如此之人,不由气的柳眉倒竖,贝齿咬住了薄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这些日子没见,我感觉你又轻减了不少,来我帮你诊个脉,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西门庆说着话,便要去扯她的手,不过中途却又停了下来,妙玉本还闹他唐突,气的便想起身就走。
却又见他突然停了手,不由心里便生出了几丝好奇来,一时便不好再动了。
“请问,我可以为你诊下脉吗?”
妙玉等了半天,却不像他突然有此一问,当即便回道:
“不可以!”
“哦,不可以就算了,不过我刚才的话,你可一定要往心里去。”
“你比我上次见你,可真是轻减了不少,是水土不服,还是饮食不惯,亦或是因为别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