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见他果然就这么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不由感觉有些灰心。
待起身之后,一见一边还放着那两盏绿玉斗,不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执念,要把那自己最喜爱的茶盏给碎了。
可突然之间,她似乎有些分不清这俩绿玉斗,哪个才是自己的了,只好拿到书案边观瞧。
却猛的发现,自己晨起抄录的诗词上,竟有一页信的诗词,一下便想到,必是那人所作,于是便赶紧拿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竟看的痴了,原来上面录的,竟是淮海居士的一阙《鹊桥仙》。
妙玉繁复吟咏了几遍吗,越吟脸上笑意越浓,最后雀跃着,将两盏绿玉斗亲手洗了,又细细摆在了一起
西门庆出门之后,只觉得天朗气清,又想到自己还有很多人情节礼没送,便赶紧喊着李贵和茗烟,忙活了起来。
这一忙,就忙到了年二十九。
这天早上,西门庆想着自己要忙的事,总算都忙完了,便带着茗烟出了城,本待去长安县,找巫马对练下武艺。
可刚出了城门口,就远远瞧见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人影,正骑着一匹体型健硕的黑驴,缓缓向他走来。
那人似乎也瞧见了他,远远便朝他打招呼,西门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愣在了当场。
“施主,多日不见,近来可还好?”
“你,你,你不是跳崖了吗?”
了凡闻言哈哈一笑:“没想到施主竟然如此惦念老僧,想来是不想我死,那我自然便还活着。”
西门庆见此处不是说话之所,便引着了凡去了赖园。
待进了一处有些偏的院子以后,西门庆让人拿来些吃食,又把下人们都支了出去,这才问道:
“大和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难不成刺杀马可古和抹捻奎山的,竟不是你吗?”
了此时正在对付一块鸡油卷儿,一听西门庆问他,胡乱嚼了两口,便用热茶灌了下去;
“别人怎会有此手臂,自然是我亲自动的手。”
西门庆瞧着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又追问道:
“那怎么又说你被逼的跳了崖,你可别说,你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了凡没急着接话,而是又摸了块奶油松瓤卷酥嚼了,然后随意抹了下嘴,这才解释道:
“跳崖的自然也是我,不过我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那个被发现的替死鬼,不过是独了寺的方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