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庆一事没反应过来。
“如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已回京,听说当今身子又十分不好”
一听这话,西门庆便明白了,略想了一下,便道:
“大皇子,如今似乎不问世事,只肯待在府中,二皇子回来之后,府上倒是挺热闹,听说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三皇子那边,倒是颇为关心民生,四九城如今都设了粥棚,听说他还经常过去亲自施粥。”
“有空时,他还会去关怀一下已经进京,准备明年参加春闱的举子。”
李守中待他说完,又补充道: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你说的不错,可大皇子那边,却有些差池,他并非只待在家里。”
“其实他大多数时间,要么会陪在当今身边,帮着端茶熬药,要么就会去太上皇那边,以尽孝道。”
“啊”西门庆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接着便道:
“大皇子陪侍二位天子,二皇子联络百官,三皇子笼络人心,还真是各有所忙。”
李守中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只沉声问道:
“你更看好谁?”
西门庆早就得过王子腾和林如海的指点,自然心中有数,又想着李守中今日能问的这么深,也是好意。
便道:“天无二日,我贾家世受国恩,自当终于君父。”
李守中闻听此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不过却又沉声问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到了年后,这三位皇子怕是为自己延揽人才了,到时你又准备如何做。”
“好叫世伯知道,待我们府上接待完姐姐省亲,我便要去宁波任职了,家父也要外放学差。”
李守中点点头:“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远离是非,倒也不失为一时之计。”
“不过这般做法,只能躲一时,却躲不了一世,而且这普天之下又莫非王土,岂是说躲就能躲的开的。”
西门庆闻言,不就眉头一皱,“那依世伯的意思是?”
“唉,我又能有什么意思”李守中长叹了一口气,才又道:
“不过如今北境不宁,如果不能及时止住,怕是会有燎原之祸,到时兵戈一起,大庆怕是得有一个能坐纛的才好。”
“听说二皇子文物双全,三皇子也在西南颇有一番作为,就是不知道他俩谁更胜一筹?”
面对西门庆的试探,李守中不由摇摇头:
“现在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