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要夸她两句。
不过一想到那人,她不免心情又沉了下去,但此时她却怕旁人看出来,便赶紧去调侃弟弟;
“怎么,你这诗也不作,礼物也都是别人送的,是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心上吗?”
众人一听这话,都不免偷偷笑了,又去看西门庆是如何窘态,哪知西门庆却只是先高了个罪,便让袭人端上来了一匣东西。
元春却不先去看那匣子里的东西,而是望着袭人问道:
“你不是花珍珠吗,我没出府时,咱俩还经常一处在老祖宗那玩呢?”
袭人见了这大场面本就有些紧张,此时再一听这话,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西门庆赶紧开口道;
“禀贵妃,小人因这花珍珠的名字绕嘴,便给她改名为袭人了。”
元春一时没想起来这个名字的出处,不由皱起眉头念叨了两遍,然后便把笑着说道:
“原来是用了花气袭人知骤暖的典,真难为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西门庆见袭人激动的,不光不说话,还激动的淌了眼泪,急忙走过去,一边帮她把匣子打开,一边悄悄的踢了踢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