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血脉相连的亲兄长————师兄耐心地教导他晦涩的佛学经文,纠正他武学功课拳脚中的每一个错误————
那时师兄还没有想走那条无敌路。
直到后来,山门外汇聚无数面黄肌瘦,眼中只剩下饥饿与绝望的灾民,如同黑色的潮水,他们跪在黄龙寺巍峨的山门前,祈求一口活命的斋饭。
师兄站在高高的山门内,看着外面那如同炼狱的景象,眼中浮现深深的迷茫和痛苦,他转身问师父,我们黄龙寺是佛寺,佛门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为主旨,为何————为何不能开仓赈济这些可怜的灾民?
师父沉默良久最终叹息道:徒儿,我们虽是佛寺,但更是大干皇朝治下的武道门派,大干皇帝忌惮武道门派收拢人心,聚众成势————此乃大忌,不可为之。
师兄又问师父,要怎样才能让大干皇帝允许我们行慈悲?
师父看着师兄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光芒,深深地叹息一声后,给出了答案。
自那以后师兄眼中的迷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要掌握绝对力量的信念,他开始疯狂地钻研武学,走出属于自己的无敌路,他放弃了原本光明的坦途,选择了那条荆棘遍布凶险万分的三元同修之路————
只为拥有那足以让皇权忌惮,甚至俯首的力量。
只为有朝一日,能庇护山门外的芸芸众生————
「阿弥托佛!佛祖慈悲!」
真慧紧闭的双眼中,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师兄你求的是如来佛祖的慈悲,是金刚怒目,是菩萨低眉————却难以化为这滚滚红尘中一粟一饭的救 ————」
「你曾说如来的意思应该是「如其本心,来此世间「。」
「如来,如来————」
「如来佛祖从未显灵。」
「这如来怎么才能算真正的来」啊!」
「它终究是虚妄,是寄托,是————无法真正落地的慈悲!」
真慧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无尽的哀伤。
「师兄,你是明灯,能照亮别人前行的路,能驱散他人心中的迷雾————可你这盏明灯,却偏偏————偏偏照不亮你自己脚下的路————」
「师兄————你是对的!你看到这世间的苦难,你想用力量去改变,你想用肩膀去扛起那份不属于你的责任————这份心,这份愿,是对的!」
「但是!你输了!也死了!」
「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