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这全新的力量层级。
金刚童子功心法在体内无声运转,金色内力如同温驯而强大的神兽,在宽阔坚韧的河道中奔腾,每流转一圈,气息便稳固一分,与肉身的契合度便加深一分。
窗外的天色悄然透出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火工院的僧人们也将如往常一般起身劳作。
无人知晓,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深夜里。
在这间不起眼的澄心舍禅房内。
他王重一,又突破了。
这一夜,月隐星稀,火工院早已陷入沉睡般的寂静,只有巡夜僧人灯笼的微光偶尔在远处廊下闪过。
王重一刚结束一轮伏虎内气搬运修行,纯阳内力突破后,接下来自然是伏虎内气。
此时他盘坐蒲团上,借明镜心映照自身伏虎内气流转的细微之处,查漏补缺。
笃,笃,笃。
澄心舍院门外,三声敲门声响起,打破了禅房的宁静。
王重一眉头微挑,这个时辰,朱重九和徐大若无紧急要事绝不会来打扰。
法正?更不可能。
难道是哪个僧头有急事禀报?
「进来。」王重一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禅房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瘦削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缝挤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
来人并非僧头,甚至不是正式的火工僧,看其穿着只是一个最底层的杂役僧,衣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些灶灰。
他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黄肌瘦,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与深重的焦虑。
他进来后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弟子————弟子张五鸡,拜见法海副执事!」
王重一目光扫过对方,瞬间认出了来人。
是与他同期入寺的沙弥之一,当初在杂役院时便显得格外沉默寡言,眼神却总是不安分地瞟向武僧演武的方向,王重一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此人似乎心气颇高,后来听说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选择修炼了《金刚童子功》心法。
「张五鸡,你深夜来我这所为何事?若是想求个轻松差事,该去找法九或者直接法达僧头。」
「不——不是的!副执事!」
张五鸡猛地擡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与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弟子————弟子不是为了差事,弟子是为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