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省吃俭用攒下的百两银票,成了他贴身棺材里的陪葬,他自己却因为一场风寒,咳着血,死在了一个破庙里————临死前,他把那卷得皱巴巴的银票塞给我,说.儿啊————省着点用————」
张五鸡擡起头,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不甘:「弟子不甘心!不甘心像家父那样,一辈子抠抠索索,算计着几文钱,最后带着省下的银票憋屈地死在破庙里。」
「弟子进了黄龙寺,就发誓要出人头地,要练成绝世武功!」
「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我张五鸡,所以弟子一咬牙选了最难也最强的《金刚童子功》,谁知道————谁知道这贼老天,这破功法,连一丝机会都不给我。」
「弟子实在无奈,只能来求执事您指点迷津。」
王重一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乱世之中,这等悲剧如同尘埃,随处可见。
但这张五鸡的经历,尤其是他父亲临死前那句省着点用,配合他选择《金刚童子功》的决绝,形成了一种荒诞又带着宿命感的讽刺,吝啬一生,最终连命都省掉了。
这儿子想挣脱这宿命,却似乎又陷入了另一个名为绝欲的吝啬陷阱。
「倒是个————有故事的人。」
王重一总结般的道。
「不甘平凡,向死而生,很好。」
「张五鸡,我可以给你指引一二,渡你一缕纯阳之气,助你功成。」
张五鸡猛地瞪大眼睛,狂喜道:「谢副执事!谢副执事!」
「盘膝坐好,五心朝天,运转你《金刚童子功》的入门心法,无论发生什么,守住最后一点清明,不可抗拒!」
张五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恐惧,开始搬运那微乎其微的气血,观想丹田纯阳。
王重一走到他面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骤然亮起一点金色光芒,正是一缕精纯阳和之气,这一指,迅如闪电,精准无比地点在张五鸡的丹田气海穴上。
同时又一掌轻轻按在他的头顶,将帝科3号种子种下。
张五鸡闷哼一声,感觉一股灼热精纯到无法想像的阳气洪流,蛮横地冲进他冰冷死寂的丹田,这股纯阳之气太炽执了,远超出他脆弱经脉和丹田的承受极限,仿佛要将他的下腹直接点燃焚毁。
「凝神!引导它!按照你的功法路线走!」
王重一的厉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张五鸡凭藉着三年苦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