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束缚,随后一言不发直接离去。
「操!怎么回事?!」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从柴房门口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铿锵声。
钱威带着他的三个心腹手下,赶了过来。
看到了从地窖出来的法五。
雨幕中,一个寸头短发的年轻和尚,正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
他脚下几个原本被他打晕不愿杀的看守喽啰,此时也被他补刀过了,全都是一击毙命,有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有的胸口塌陷,雨水冲刷着迅速蔓延开的血水,染红泥泞的地面。
那和尚浑身被雨水淋透,僧衣紧贴在略显单薄的身躯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一丝光亮。
他手中空空如也,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却比这寒雨更令人心悸。
「秃驴?你是明王门的?!」钱威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他握紧了鬼头刀,刀身反射着惨澹的天光。
多年的刀口舔血生涯让他本能地感受到眼前这个诡异的和尚极度危险,那空洞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法五(王重一)的目光缓缓移向钱威————锁定。
「找死!!」
「一起上!杀了他剁碎了喂狗!」钱威狂吼一声,手中那柄厚背鬼头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率先发动,正是他赖以成名的五虎断门刀杀招—一猛虎跳涧!
刀势迅猛,直劈法五脖颈,刀风激得地面的污水都溅射开来。
他身后的三个心腹也怪叫着挥舞着砍刀和铁尺,从左右两侧凶狠地扑上,封死了法五闪避的空间。
法五那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慢!太慢了!
在共享的视野和蒂柯的辅助下,四人的动作如同慢放的皮影戏。
法五迎着钱威的刀锋,向前踏进半步,这半步踏得妙到毫巅,恰恰是钱威刀势将尽未尽的瞬间空档。
同时法五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抓向钱威全力劈出后因惯性而略微前伸的持刀手腕。
「什么?!」钱威瞳孔骤缩,心中警铃炸响,他想变招,但招式已老,根本来不及。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只烧红的精钢钳子死死扣住。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钻心的剧痛让钱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