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麻袋般从二楼的窗户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外面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处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香——香主饶命!我交!我马上交!双倍!不,十倍!饶了我——」
张无忌没有看他求饶的丑态,一步上前,单手扼住赵四的喉咙,将他如同拎小鸡般提了起来。
赵四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脸憋得紫红,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张无忌拎着他,如同拎着一件垃圾,在赌坊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赌坊大门,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城西最偏僻的乱葬岗,发现了赵四的尸体。
尸体被随意丢弃,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伤痕,只有赵四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凝固着死前的极致恐惧。
消息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西城三条街,甚至整个明王门。
没有警告,没有谈判,没有所谓的给周香主面子」。
只有最直接最冷酷的死亡宣告。
而周昆在知道这件事后,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只因为连门主罗烈也不会撑他这种事,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张香主是彻底得罪死了周香主。
然而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或是仗着与周昆,熊力甚至罗烈有丝丝缕缕关系而心存侥幸的地头蛇,赌档老板,暗娼寮头,私盐贩子们,瞬间噤若寒蝉。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位新来的张香主,他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而是刻在乱葬岗墓碑上的血字,他的无忌并非虚张声势,而是无视一切人情世故,背景靠山的绝对执行力。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前所未有的顺利。
规费收缴?各家店铺的老板恨不得提前三天就把足额的银钱用红布包好,恭恭敬敬地送到香主府指定的地点,由刘三或者偶尔出现的刘小刀清点接收,绝不敢有丝毫短缺或拖延。
甚至有人为了表达恭顺,还想额外孝敬一些,却被拒绝。
而街面上的秩序更是好的出奇,小偷小摸,敲诈勒索,当街斗殴的现象几乎绝迹,小商小贩们惊奇地发现,他们可以安心地摆摊到天黑,不用担心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或掀摊子。
连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的帮派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