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点忍不住了,虎着脸嘟囔,
“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给我留点儿面子。”
快步回了厢房,炕已经被烧的热乎乎了,许知桃直接进了空间,当时买的烤鸭放在空间里没有变化,还有点儿烫手,应该也没有人过来追究到底是不是刚热的,
“小叔,拿几只?”
“不想给他们吃?”
许知桃皱皱鼻子,叹气,
“她们应该不好意思跟老人孩子抢吧?”
别的不说,家里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听冯翠莲她们的意思,自打闹起来后,长柏和长瑞都很少去正屋那边玩了,去也是帮着干活,也不提他们妈。
孩子小,但是很敏感,人情世故不懂太多,但是爷奶生气,奶奶被妈气病了,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想想那几个孩子,许知桃想骂人,
“真是造孽,她们来这出,那以后孩子跟咱们,不得别扭啊?”
许永泽是长辈,他不考虑这些,他不是那么热心的人,小辈的也不是特别亲,孩子都有自己亲爹妈,他这个小叔不想多事,
“行了走吧,鸭子也该‘热’好了,别的事,明天再说吧。”
拿了两只鸭子出来,换包装,装盘,到厨房就交给冯翠莲改刀,很快,就端到了桌子上。
老爷子跟烤鸭果然有渊源,看着看着,他自己就忍不住的要哭了。
老太太无奈,挥挥手,把儿媳妇们带着小崽子们赶到厢房去,屋里就剩下老两口,许永泽,和几个孙子孙女。
倒不是排外,主要是有点儿丢人。
老爷子一口鸭肉没吃,就那么盯着,一口酒,又一口酒,然后,还是哭了,几个人这才知道故事。
也不算故事,两件往事吧。
第一个说的是老爷子的母亲,也就是许永泽的奶奶,许知桃的太奶奶。
虽然不是大户人家的,但是确确实实是从京城来的,机缘巧合,就在这边成了家,生了孩子。
那些年一直是战乱,加上娘家人失联,老太太也没有回去,但是她命不好,丈夫早逝,儿子刚成年,身体就彻底垮了。
落叶归根,不是没有道理的,老太太临死前就念叨着家乡的烤鸭,但是当时那种环境,这边离京城远就不说了,还不安稳,可能出门就碰上土匪,或者敌人,而且,也不确定这么乱的时候,那铺子还开不开着。
当儿子的总要理智的考虑现实,不能一头猛子的什么都不顾,于是,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