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连饥饱都整不明白,活着还有啥用?”
几个人互相看看,心里都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主要是许永波和许永涛那耳根子,可是挺软的,
“娘,要是他们真的把粮食和钱都给了那边,你不能再跟他们生气吧?”
“哎!”
老太太叹气,
“以前啊,我就寻思他们是小的,不经事,我这当妈的啊,能照顾就多照顾照顾,你看看今天,他们都把我这妈想成啥样了了?
行啊,我也想明白了,都是二十多岁快三十的人了,也不是小孩,愿意咋过就咋过去吧?总不至于饿死就是了,就是可怜这几个孩子。
长昭还小,不懂事,倒是还好说,你看看那长柏,这几天都啥样了?”
“娘,你也发现了?”
“我又不瞎,平时爱说爱笑的孩子,你瞅瞅这几天,也不笑了,也不爱说话了,我给个吃的,都不好意思要,这都是爹娘做的孽啊!”
长山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小脸冻的通红的长柏,几个人立刻就把这个话题停下了,朱荷花“哎呦”一声,上去就给了长山后背两下子,
“你这孩子,这死冷寒天的,你领长柏干啥去了?你看长柏冻的。”
长山让她打了两下才躲,
“娘娘娘,轻点儿啊,我是你亲儿子!”
朱荷花没好气,
“要不是亲儿子,我早把你扔茅楼去了。
赶紧交代,是不是又出去惹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