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到电报通知,再赶车从村里来县城,就已经是晌午歪了,刚取了第一个包裹,又被告知还有第二个,长山嘀咕着,这一个地方来的,咋不在一起,还分开邮?
许永泽心知肚明,估计是桃桃特意分开的,或者,第二个是后想起来的。
他看着电报,就把第二个小包裹打来了,果然,里面还有信。
他一目三行看完,仔细想了想,就着柜台直接就把回信写了,然后,把邮单撕下来折叠也塞进信封,然后指挥长山拎着包裹往外走。
~~~~~~~~
许永清丝毫不知道的雄心壮志,也不知道她的小动作,领着闺女出去转了半天,拎回来大包小包的年货,家里留一半,送去周家一半。
参军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家人陪他过年,他很是激动,下班脱了衣服就拿起围裙,老家过年准备的那些习俗他也不大记得了,他觉着过年就是要吃好,这次特意挑了不少细粮和肉拎回来,还偷偷的夹带了为数不多的青菜。
蒸干粮,炖肉,炸丸子,包饺子,也幸好是冬天,不然这香味儿真容易引起家属院的群殴。
就这,家里从早到晚的冒烟,还有那根本就藏不住的肉味儿,背后也得了不少酸话,不过没说到面前来,许永清就当不知道。
不是他不惦记战友,实在是这些东西,就没有能见光的,何必拿出去惹麻烦?
过年那天,许知桃早早的起来,给长安和自己穿上衣服,里面是新的保暖内衣,外面是周若男同志给做的新衣裳。
许知桃的是咖啡色灯芯绒的背带裤,上身是小碎花衬衫。
长安的是军绿色的背带裤,上身是同色小外套。
里面还是穿着棉裤,上身外面套着棉马甲,倒是也不冷。
许知桃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不说别的,新姥姥这眼光和手艺,都还是不错的,长安也美滋滋的,许永清一出来就赶紧跑过去显摆,
“爸爸,看,我的新衣服。”
许永清一把捞起他,用胡子去扎他的小脸蛋,
“那谢谢姥姥了吗?”
长安痒的一边躲,一边咯咯乐,
“哈哈,谢了,谢了,哈哈,爸爸,不要扎我。”
在就说好过年这天要一起吃饭,周若男同志早早的就过来了,有她在,许知桃和周桂英也只有打下手的份儿。
看见女婿回来,她抽空问了一嘴,
“你们今年大概到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