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达到极限的,竟是苏青月!
“噗!”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精神屏障轰然破碎。
再也无法忍受那双重折磨,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爬出池边,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娇躯不住地抽搐。
她抬起头,看向池中央那个依旧平静的身影,冰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
仅仅三十秒后。
“我不行了!”
“痛死我了!!”
沈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浑身皮肤通红,像是被煮熟的大虾,狼狈不堪地瘫在苏青月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断念叨着。
“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一时间,池边只剩下拓跋山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他双目赤红,凭借着血脉优势与那股蛮荒意志疯狂抗争,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
十分钟……十二分钟……
最终,在第十五分钟,拓跋山也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浑身冒着腾腾白汽,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他趴在池边,看向陈凡的眼神,已然从最初的战意,转为了纯粹的……敬畏。
全场死寂。
拓跋雄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僵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汇聚在那个唯一还留在池中的九岁少年身上。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身影却始终稳如磐石,仿佛与这方血池融为了一体。
直到第三十分钟。
池边,时间仿佛凝固。
拓跋雄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池中央的陈凡,脸上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
他开始怀疑人生。
这蛮血池,是他拓跋家乃至整个江西一中的根基至宝,池中蕴含的上古蛮血意志,足以让气血境武者心神失守。
可眼前这个九岁的小子……他妈的泡了三十分钟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不合理!
就在拓跋雄准备不顾身份,亲自下池子探查一番时,池中央那个始终如老僧入定般的身影,眉心终于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紧接着,他平稳的身躯,也开始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
“要到极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