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目光倏然转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两道如同剑芒一般的目光，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那名学生的身上！
那名学生脸上的不屑与咒骂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从太古洪荒中探出的无形巨爪死死扼住，一股恐慌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思维！
那是什么眼神？
“呃……”
一声意义不明的声响从他喉咙里挤出。
“扑通！”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瘫坐在地。
冷汗在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碰撞，竟是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新生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仅仅……一个眼神！
站在最前方的赵信，瞳孔更是猛地一缩，浑身汗毛倒竖！
作为身经百战的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单纯的气血威压！
那是一种凝练到了极致，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势！
是一种唯有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以绝对的自信与碾压的实力，将自身意志与信念熔于一炉，才能凝聚出的无敌之势！
这种东西，别说新生，就算是上一届最顶尖的那几个妖孽，都没有摸到一丝门槛！
可这个十岁的孩子……
赵信死死地盯着陈凡。
良久。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震撼一并吐出。
赵信看着陈凡，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与凝重，最终，他做出了决断。
“好！”
他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我可以给你们这个机会！”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你们必须接受一场考验！我会从上一届的学员中，为你们挑选一名对手！”
“赢了，你们入主上一届，从此无人再敢质疑！”
“输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从新生集训开始，遵守这里的一切规矩！”
这番话，总算让他找回了一丝作为总教官的颜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顾辞的回答。
然而，不等顾辞有任何表示，陈凡那带着一丝好奇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
他看着面色凝重的赵信，饶